庆功宴上,小革看着一桌子的菜愣了神。
“喂,在等什么?再不吃就凉了!”从包里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大哥从包里探出头来,“呼——我跟你说,这些天可把我折腾坏了!”
“可是大哥,你好像……一直都在包里耶……”小革弱弱地插了句嘴。
“别打岔!”大哥气鼓鼓的样子像个皮球,“你以为你排练拍戏很累我就不累吗?我可是每一秒都在记录咱们从这儿来到现在一共过去了多长时间——按秒记的!”
小革有些诧异:“多,多少秒?”
“不知道,在这种地方记时间记着记着就如容易断。”大哥撇了撇嘴,“保守估计一亿秒吧。实际时间……至少体感时间,肯定比这个数字只长不短。”
“一亿……秒?那是多少?”小革本想翻包里找手机拿计算器算一算,但是被大哥按住了手:“别白费功夫查了!换句话说就是咱们来到这儿的时间是以年为单位的。”
“年?!”小革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,“可是……我怎么没有感觉过了这么久?”
“是啊,而且你还是这副愣头青小屁孩的样子,一点没长大。这才是让我感觉最奇怪的地方。”大哥虽然说着戏谑的话,但是语气却意外的严肃。
小革本想说些什么,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还是靠大哥打破了这片沉默:“你面前那炸酥肉还吃不吃?不吃的话给我吃口!”
小革被大哥这一嚷嚷吓了一跳,但还是乖乖地给大哥夹了一块盘子里最大的炸酥肉。
一盘盘奇形怪状的饺子被端上了桌。看起来,包出这些饺子的人说不定在此之前都没包过饺子。
“这个……真的能吃吗?”小革有点怀疑。
大哥把炸酥肉一口吞下,含糊不清地说:“尝尝呗,怕什么?”
小革怀疑地夹起一个形状勉强不那么抽象的饺子,看了看,又闻了闻——没有什么异味,只有淡淡的面香和肉香。
“算了算了……大哥应该不会害我……应该没有毒吧……”在经过了一系列的内心纠结之后,小革最终还是把那个饺子吃了下去。
……意外的还可以。就是正统的肉馅饺子,虽然也吃不出来具体是什么肉,但肯定不是豆皮、面筋等做的“素肉”。
小革又夹起一个饺子吃了下去。也是肉馅的饺子。
“吃得这么香?咋不让我也尝尝?”大哥突然探出了头,差点从包里跳出来。
“哇!大、大哥!您先别急!”小革紧张起来,慌慌忙忙地给大哥夹了一个个头大的饺子。
大哥一口吞下饺子,看起来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小革有点不好意思地问:“大哥,这是什么馅?我刚才……没吃出来。”
“唔?嗯……肉馅。就是肉馅。”大哥给出了一个约等于没回答的回答。
庆功宴慢慢结束了。大哥也识趣地钻回了小革的包里。
“小革,你包里那个……动物?是什么?大青蛙吗?”一个在剧组认识的有些自来熟的孩子突然向小革搭话。
“诶?呃……”小革紧张地盯着包的拉链,不知道应不应该把大哥的存在说出口。
那个孩子似乎是觉得自讨没趣,于是跑去找别人搭话了。小革松了口气。
大哥在里面把拉链拉开,有点失望地看着小革:“你咋就不和人家介绍一下你有个这么帅气、这么强大的大哥呢?”
“哇?!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小革支支吾吾地解释着,“呃……隐私权?不能打扰大哥休息!”
“屁!”大哥吐出了一颗螺母,“你就是单纯的怂、不敢跟人说话吧!还找了保护我隐私权的借口……那我真得谢谢您喽!”
小革本能地想要反驳点什么,但是拿不出什么论据,只能紧张地抓着包的肩带。
“算了算了,瞧你这出息。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你,毕竟你也不能跟别人说B小队的那些光荣事迹对吧?”
小革把头点得像打点计时器。
大哥打趣着说:“哈!这一点我就觉得你不如那个叫什么席子的了,他随身的那只比斯特在剧中还有登场角色呢!……说实话,虽然不太想承认,但那家伙现在确实挺帅。狼王,呵,剧本里这个角色让它来演可真是贴脸啊。”
“席特雷恩。他的名字是……住·席特雷恩。”小革弱弱地更正了大哥提到的那个人的名字。
“我知道,但是他名字太长了。”大哥似乎觉得小革这句更正有点扫兴。
小革挠了挠头:“也不算长吧……”
因为小革的磨蹭,所以他是最后一批离开宴会厅的孩子。看着逐渐退去的人潮,小革不禁叹了口气。
“在看什么呢?”
从背后传来的女孩子的声音吓了小革一跳。小革紧张地回头看去,一个黑色长发、刘海遮住一只眼睛的女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他的背后。
“你你你你你是谁啊啊啊啊啊?!”小革害怕地叫出了声。
女孩似乎被小革这声尖叫吓了一跳,连忙解释:“我?我是……小椅子,在剧组里打杂的。”
“打杂?”大哥从小革的包里探出头来,打量着那个自称“小椅子”的女孩的脸。
“呃……我叫小革,这位……我包里的这位,你可以叫它大哥。”小革紧张地介绍着。
小椅子看着小革的脸,突然说了一句有点不着调的话:“小革……是吧?记住,小心木乃伊和丹顶鹤。”
“你说啥?”小革似乎没听清小椅子说的那句话。
小椅子又看了看小革的脸,摇了摇头:“不,没什么,这几天好好休息,之后还有试映会呢。”
目前可以透露的情报:
郁金香的花期一般是3~5月。









